“念叨我?念叨我什麽?”高洺湖淺淺的笑看著郝氏。
“哎,還不是擔心洺雪的病,你也知道,姨娘就這麽一個孩子,若是洺雪她真的再有上什麽三長兩短,姨娘可如何是好啊。”說著郝氏又開始簌簌的流下淚來。
“洺雪姐姐的病並非是不治之症,但是必須需要時日,剛才我也去看過了,也督促丫鬟們一定要按照太醫的方子按時按量給她喂藥,想必需要些日子才能夠有所好轉。”高洺湖說的很詳細,也很簡單。
就是告訴他們要按照太醫的方子去吃,而且要按時按量的吃,若是吃的不對,那這病幾時能好,便不得而知了。而且好轉並不代表痊愈,也是告訴郝氏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郝氏坐在床榻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好像癱軟了一般。
高洺湖淡淡的看著床榻上的郝氏,看著她幾日下來清瘦了不少,原本還有些肉的臉蛋,現在卻已經是顴骨凸顯,顯得整個人都沒有什麽精神。
“姨娘,你也不必太過難過,凡事還是要往好的方麵想,明日就是主母入府的大喜日子了,想必父親也是不願意看到姨娘你這個樣子。”高洺湖提醒著郝氏要懂得什麽才是眼前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以前高家是沒有主母的,一切大事都是高老夫人安排,但是畢竟大事一年才有幾樣,平日裏都是瑣碎的小事,所有的家中的賬物,支出都是交由郝氏來打點的。
這銀子一旦落在誰的兜裏,進時容易,出去難,除了平日裏打點府上的日常開銷,總會不知不覺就會留下來一些,一來二去郝氏的小金庫也逐漸變的豐碩了不少。
郝氏似乎一下想起來什麽,馬上就從剛才低沉的情緒中振奮了起來。
“平兒,給我梳洗打扮一下,我要好好去前麵幫著安排明日的喜事。”郝氏趕緊起身,坐到了銅鏡的邊上,一排排的胭脂水粉攤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