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在裏麵,連我這個貴妃都不能夠見皇上了?”藍沁婉氣急敗壞的在外麵嚷著。
“奴才也是奉命行事,還請貴妃娘娘多多包涵。”外麵的劉公公一臉的媚笑,神情中掠過一抹不被察覺的厭惡。
“什麽奉命行事,若惹怒了我,小心你們的腦袋!”藍沁婉狠厲的說道,便提步就要往前走。
“貴妃娘娘請留步,皇上有旨,禁止任何人進入禦書房。”劉公公上前一步擋在了藍沁婉的前麵。
“你個狗奴才,我看你是活夠了!”說著藍沁婉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腳,將劉公公踹了個人仰馬翻。
一旁的小公公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將劉公公攙了起來,哆哆嗦嗦的和劉公公一起跪了下來,腦袋叩在地上,不敢抬頭。
“請貴妃娘娘不要為難老奴。”藍沁婉向前走了一步,劉公公向後爬了一步。
藍沁婉見狀氣的銀牙一咬,又在劉公公的肩膀上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
“狗奴才,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藍沁婉將腳很恨的踩在劉公公那細長的手指上。
一聲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響伴隨著一陣劇痛襲遍了劉公公的全身,劉公公疼的直接驚叫了起來,那種十指連心的痛頓時讓劉公公額頭掛出細密的汗珠。
“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劉公公不斷的哀求著,被踩在藍沁婉蓮足下的手不斷傳來痛徹心扉的疼。
“何人如此喧囂?”禦書房的門被從裏麵打了開,北堂謹瑜怒瞪的看著門外,隻見劉公公跪倒在藍沁婉的裙下,那張蒼白缺少血色的臉此時用為痛苦變得十分扭曲,藍沁婉因怒色漲紅了白皙的臉頰,一雙鳳目狠厲的看著地上趴著的劉公公。
藍沁婉看到北堂謹瑜從禦書房走了出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甜膩的媚笑,當看到北堂謹瑜身後的高洺湖,先前臉上的媚笑一瞬間便散的沒有了一點痕跡,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驚詫的神情,內心那隻惡毒的毒蛇險惡的看著高洺湖那宛若天仙一般的高洺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