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洺湖示意讓馮媽媽將劉媽媽帶了下去,便對藍太師說:“姨丈,洺湖拜祭完表姐就不多多打擾了。”
藍太師此時因劉媽媽的一出在北堂瑾瑜麵前蒙羞實在難看,雖然北堂瑾瑜已經開口按高洺湖之意處理,但藍太師心裏總是覺得一個下人膽敢大鬧靈堂,實數犯了自己家
規的大忌,更何況藍心煙乃是先皇後身份高貴!如果處理不妥今後傳出去,豈不是遭人鄙夷成為笑柄。突然藍太師麵色一改,剛才的窘色頓時退了下去,一隻手捋了
捋胡須,嘴角浮現出少有的弧度,對高洺湖說:“洺湖,姨丈送你出去!”說著向北堂瑾瑜做了一個輯,大步流星的向門口走去。
高洺湖轉身前掃了李寧玉一眼,此刻李寧玉的麵色已經難堪到了極點,想必是想要在北堂瑾瑜麵前表現一下作為家主的威風,卻硬生生的被一個寄養在自家的醜丫頭將風頭搶去!
而高洺湖轉身的一瞬,目光正好與北堂瑾瑜相碰,高洺湖刹那間將內心的仇恨暗自內斂,目光中透漏出更多的溫和與嬌柔,曼妙的身姿,婀娜的步伐,機智而聰慧,倘若不是那張半仙半刹的臉,北堂瑾瑜真的要為之動容了。
經過幾條回廊,藍太師停了下來,聲音冰冷而低沉的說:“洺湖,劉媽媽不能留!”
“姨丈,洺湖愚鈍。”高洺湖故作疑惑的問道。
“今天之事是咱們藍家的家事,一個下人膽敢衝撞了聖上和先皇後,讓藍府蒙羞,這要是傳出去……”說著,藍太師轉身麵相高洺湖,此時藍太師的眼睛中已經充滿了滿滿的殺意,臉色極為陰鬱,緊蹙的鷹眉幾乎將眉間擠的扭曲了起來。
高洺湖倏爾用纖纖玉手手碰一下尖尖的下顎,然後很快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洺湖明白姨丈的顧忌了,為了藍府,為了表姐,洺湖會處理好的!”高洺湖此時眼中充滿了一種令人欣賞的堅定,那是一種非一般小女子所能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