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謹瑜的手指微微的**了一下,狹長的眸子微微的分離開來,視野內隻有透過殘破屋頂隱約可見的銀月悄然掛在天空之上。他稍稍的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右手臂隱隱傳來火辣的疼痛感,努力回想著暈倒前發生的一切。
北堂謹瑜努力的回想著,那個一席銀素裙裳,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仙香的女子為何與藍府上的高洺湖有一些相似,但差異又很大,因為他對高洺湖那張駭人的臉記憶猶新。
而對那個街上偶遇的仙香女子隻是一瞬的印記,好似仙女不染世俗的氣質,眉目間飄逸著靈動的嫵媚,那張如冬雪之冰潔,傲梅之紅潤的臉蛋,雖然略微模糊,但卻絲絲縈繞在北堂謹瑜的腦海裏。
不知不覺間嘴角間浮現一絲淺薄的笑。
北堂謹瑜低頭看了看右臂上的傷口,一塊繡有碧荷的錦帕已經被血漬染紅,北堂謹瑜滿滿的抬起胳膊,在錦帕上輕嗅了一下,一股怡人的仙香悄然從錦帕上被入了北堂謹瑜的體內,這到底是什麽香?
高洺湖在高府安頓了下來,高伯不虧是高府的老管家。
不一會的時間,裏裏外外的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梨花園沿著甬道整個園栽種的都是滿滿的茉莉花,月光灑落在潔白的茉莉花上,顯得格外皎潔清透,淡淡的清香隨細風向園中的每個角落飄散著,園內的池內也開滿了香荷,高洺湖依靠在窗欞邊,安靜的看著藥書古籍。
這神醫千雀送給高洺湖的這兩本藥籍不僅隻是涵蓋了行醫救人之術,還有各種陰毒的施毒之法及相應的解毒之法,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毒都有破解之法,有一些毒術的底下並沒有破解之法,其中西域的毒要比中原的毒更為猛烈,並且難以根治。
其中記載的毒物好多都不是中原所能尋得,高洺湖的靈魂藍芸煙天生就是冰雪聰明,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悟性,所以這些時日裏,兩本書中的內容十有八九都已經印刻在腦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