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略一雙鷹眼死死的盯著眾人麵前狼狽的宋氏,宋氏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狗一般,瑟瑟的抖著,不敢抬頭看高景略的眼睛。
高老夫人突然咳了幾下,端起身邊的茶盞喝了一口水,高洺湖美眸閃了一下,上前為高老夫人把脈,高老夫人頓時一愣,慈祥的看著高洺湖。
“丫頭,你會醫術?”高老夫人笑著問道。
“洺湖略懂一二。”高洺湖一邊為高老夫人診脈,一邊回答道。
這時候高伯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向著高景略和高老夫人做了一個輯,向著高洺湖說道,
“洺湖小姐,你要備的藥材都準備好了!”
高洺湖點了點頭,朱唇輕啟道:“將幾味藥材浸泡在熱水中一日,然後讓郝夫人浸入沐浴三個時辰即刻化解頑疾,隻不過……”高洺湖略微遲疑了一下。
“郝氏怎麽了?”高景略微皺了一下眉毛。
“回老爺,早晨郝氏不知何故惡疾爆發,膿瘡遍體,甚是駭人,京城扁鵲堂的兩位名醫都束手無策,是洺湖小姐給下的方子。”高伯陳述了一下早晨在郝氏那裏所發生的事情。
“哦?剛才你的話未說完,隻不過什麽?”高景略不禁的將目光落在高洺湖的身上。
“郝氏的惡疾源於心毒,這藥浴的過程會非常痛苦,猶如萬箭穿心般,所以不知郝氏能否熬得住。”高洺湖流露出一臉心疼的表情。
“這麽嚴重,那你們都下去速速去準備著……”高景略捋著下巴上的胡須沉思了片刻。
“祖母,洺湖剛給您診過脈了,病起由憂,實於氣,現於肺,肺屬水,需金方根治!”高洺湖轉身對高老夫人說道。
高老夫人笑著點頭。高洺湖接著說。
“待洺湖稍晚些將方子交給高伯,祖母堅持服用,一定藥到病除!”高洺湖拍了拍高老夫人蒼老的手。
被涼在一旁的宋氏,看在眼裏,氣在心裏,本想佯裝暗算高洺湖,卻返被燙成了豬頭一般,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簡直是顏麵掃地。郝氏如今也是自身難保,惡疾纏身,麵對高洺湖,宋氏心裏真的是恨的牙根直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