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高府異常的安靜,皎潔的月光灑在雨軒閣內顯得頗為淒涼,從郝氏房內漫出的熱氣讓整個宅院都顯得格外神秘。
高洺湖淡漠的看著藥浴中虛弱的郝氏,此時的郝氏身上的膿包已經都化作藥水中的血水,一層看了讓人作嘔的皮屑漂浮在藥湯之上,剛才一陣抽筋扒皮的折騰讓郝氏已經精疲力竭了。郝氏的眸子在光潤的肌膚上不斷地來回遊走,激動地微張著蒼白的嘴唇不斷的顫抖,卻發不出一個字來。
“平兒,平兒快扶你家夫人出來吧!”高洺湖輕呼著角落一旁的平兒。
平兒站在角落裏已經被剛才郝氏撕心裂肺的場景嚇得哭的夠嗆,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淚人,高洺湖喚了好幾聲,她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芙蓉幫著平兒將郝氏扶到床榻,郝氏用盡全身力氣從口中吐出兩個字:“謝謝”便昏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芙蓉送來溫水來侍候高洺湖梳洗打扮。
“小姐,昨天可真把我嚇壞了!”芙蓉對於昨日那駭人的一幕也是記憶猶新。剛抬頭看了一眼高洺湖,猛的一驚。
“小姐,你的臉……”芙蓉將杏眼瞪的大大的。
“我的臉?”高洺湖依靠在床榻邊,一臉的迷惑。
芙蓉連忙跑起銅鏡,拿給高洺湖看。
銅鏡內一張毫無瑕疵的瓊臉,端正而精致的映了出來,那原先的一塊淡青黑的印記一夜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的高洺湖完美的就宛如月宮中下凡的仙子般,脫俗的氣質,傾國傾城的容貌,縈繞全身的仙香,讓人看了一眼便甚是想念。
高洺湖淡漠的美眸裏浮現了一絲激**,一瞬間便恢複的平靜,看著鏡子中美輪美奐的自己,回想起曾經的那張駭人的醜態,兩個樣子,別人的對待就是如此迥異,而區別隻在於這一副皮囊,一群膚淺的庸人。高洺湖悶哼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