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洺湖突然的倒地,頓時令高景略心裏咯噔一下,郝氏與張氏馬上起來扶起了地上的高洺湖。
“啊,洺湖的額頭如火燒一般,甚是燙手!”張氏將手貼在高洺湖的額頭上。
“快將小姐送回梨花園休息!”高景略心裏頗為不安了起來。
“是,老爺!”人群中衝出來一個家丁,背起高洺湖就往梨花園的方向奔去。
“將劉氏、宋氏的屍體處理掉,速度將這裏打掃一下,去請扁鵲堂的郭大夫速到梨花園給小姐診治。”高景略急忙吩咐給高伯去將事情安排好。
家丁背著高洺湖一路小跑,轉瞬便回到了梨花園,此時高洺湖神智略微有一些恍惚,不斷的低吟著什麽。
“啊!小姐,這是怎麽了!”芙蓉看到昏迷中的高洺湖,一下哭了起來。
家丁將高洺湖平放在床榻上,便開始為其診脈。
“你在做什麽?”
芙蓉看著這個長相俊朗的家丁甚是驚訝。
“不用怕,我不是壞人,你不記得我了嗎?”家丁為高洺湖診著脈,轉過頭來看了一下芙蓉。
“你是……”芙蓉使勁的回憶著這張俊朗的臉。
“啊!你是跟在皇上身邊的那個侍衛!”芙蓉瞬間想到了那日在集市上和北堂謹瑜共同抗敵的那個青年人。
“嘿嘿。”嶽卿塵臉上浮現一抹淺笑,繼續為高洺湖診脈,突然嶽卿塵皺緊了眉毛,麵色凝重。
“芙蓉,看好你家小姐,你家小姐,不是單純的暈倒,而是中了一種慢性火毒,我去找人來!”嶽卿塵疾身起來便閃了出去。
芙蓉看著床榻上的高洺湖,不禁的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嶽卿塵疾步奔向皇宮的方向,嶽卿塵腳力極好,不久便來到了北堂謹瑜的寢宮。
“陛下,不好了,高洺湖中毒了!”嶽卿塵焦急的衝了進來。
“什麽!?”北堂謹瑜瞬間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拍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