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令牌!高洺湖認得,這塊是唐家的令牌,隻有唐家本家的人才能擁有這塊令牌,唐家令牌怎麽會出現在趙繡娘的手中?
高洺湖彎下身子,將令牌拾了起來,令牌的背麵端端正正的刻著一個瑾字。
柳眉微微皺起,高洺湖用力攥緊手中的令牌,看來不得不去唐家一探究竟。
高洺湖突然感覺胸口微微的有著些許沉悶,輕咳了幾下,然後看了看地上躺著的趙繡娘的屍體,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從腰間取出一錠銀子,伸手遞給了邊上的獵戶。
“這位大伯,麻煩您將這位趙繡娘好生安葬了吧,這點銀兩拿去,就當小女子請你吃酒了。”高洺湖嘴角上浮現出一抹淺笑。
這一錠銀子可給獵戶樂壞了,想著一個月打的獵物都不一定能賣一錠銀子,所以立刻滿心歡喜的點著頭答應了高洺湖。
錢掌櫃一行人並沒有發現高洺湖後麵發生的一幕,中年女子遠遠的看見高洺湖正在和獵戶說著什麽。大聲的向著高洺湖的方向喊著。
“高小姐,就等您上車了,我們要回去了。”
“這就來!”高洺湖將唐家令牌悄悄的放在暗袖中,提起副裙跟了過去。
馬車內隻有錢掌櫃,中間女子,還有兩個隨行的丫鬟,加上高洺湖正好五個人坐在馬車內。
錢掌櫃麵如鉛雲一般氣的藍色微微漲紅,中年女子隻是不時的掀起窗簾朝外麵看去,兩個年級與高洺湖相仿的丫鬟隻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高小姐,剛才您與那獵戶說了些什麽?”女子轉過頭看向對麵的高洺湖。
“哦,隻是給了那獵戶一錠白銀,讓他將趙繡娘給埋了。”高洺湖淺笑了一下。
“高小姐真是菩薩心腸啊,若是趙繡娘泉下有知,一定會感謝您的大恩大德的。”女子眼神中流露出若隱若現的傷感。
“泉下有知?泉下有知就不應該做出這等下三濫的事情!”錢掌櫃怒目瞪圓,氣急敗壞的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