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嫁人和親,相比較要殺你的決心,李風鸞可不會被什麽聖旨嚇唬住了,她笑了一下,對於王桂枝自認為有把握的事情全然不放在眼中,走上前,打量了一番正目不轉睛瞧著自己的王桂枝。
此時此刻,她是多想就這樣心一橫,就將她捏死了。
可考慮到後果,她實在無法當著晴天白日的時候叫自己沒有後退可退。李風鸞看了看她,探出半個身子,替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親戚的說,“娘,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過呢,你要是覺得我的毒藥可以叫你活過明天的話,這件事我就聽你的,嗬……”李風鸞故意帶著一絲期待,挑眉看她。
王桂枝身子一怔,慘白著一張臉,僵硬的身子看著她,良久,“你,你……”
李風鸞斜眼掃了她一下,繼續說,“要是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地府重新投胎做人,何苦為了這點兒銀子跟一個樣貌醜陋的男人勾搭成奸呢?!娘,我知道,您不就是為了李家的那點銀子嗎?成,我給你就是!”
黑白摻半,李風鸞又給王桂枝打起了感情牌,唱完了黑臉再唱紅臉,給王桂枝雙重的打擊。
瞧著王桂枝的臉色帶著幾分驚恐,她又說,“毒藥呢,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發作,你有一天的時間回去思考如何處理好這件事,實在不成與王德撕破臉,嗬……你繼續做你的好母親,我繼續做李府的好女兒,你看呢?”
王桂枝仰頭瞧著近在咫尺的她,這個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的李風鸞在她的眼前就像一個被魔鬼附身的妖精,正在不斷的唏噓她身上的精氣神,這些話像一個個帶著毒的針刺,正一點點的侵蝕她最後的防備。
李風鸞說完了話,歪著嘴角笑了一下,帶著幾分陰沉和冰冷,紮瞧上去,可怖異常。
“女兒,女……”
李風鸞斜睨了她一眼,隨手將昨天回來的路上摘下來的幾株藥草捏碎,那些混合著花香的藥汁瞬間摔了出去,滴滴落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