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吃海塞一頓之後,俊男沒想走,坐在桌子前瞧著她。
那幾個女人瞧著他和李風鸞。
於是一場互相看來看去的場麵又進行了好一陣兒。
“嬸嬸,你帶著丫頭們出去在院子轉轉吧,出不得李府,就隻能在院子裏走走了。”
李風鸞瞧著某人的臉色,將幾個女人支開了。
嬸嬸重重點頭,早就等這句話了,招呼著幾個還在那裏看熱鬧的女兒們出門了。
聽得木門輕輕的掩住,李風鸞將手裏的筷子放下了,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變成了冰冷,“說吧,你想怎麽樣?”
“要我的報仇。”
“報仇已經給了你了,一共是一千一百兩,你可以數數。”
“……”他想了一下,問道,“為何還多出了一百兩。”
李風鸞淡淡的跳起眉頭,說道,“那一百兩是打賞你的親吻,我們互不相欠了。”
當他是青樓的浪**男子了?
嗚翰樂臉上的笑容碎了,不過很快又黏了起來,“嗬嗬,恩,既然銀子都給了,不配你睡一覺實在對不住你了,是不是?”
果然是無恥啊,無恥到家了。
李風鸞狠狠的用眼神瞪了他一下,將袖子下的毒藥捏的很近,逼迫自己不要意氣用事,眼前的可是暨南王身邊的紅人,得罪了他自己嫁過去之後怕是沒有好日子過。從前還忽略了此人的用處,自上次見到了他支開了太子之後的事情就知道,此人在暨南王身邊的位子一定很重要,不然為何王府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他來處理。
他不能得罪!李風鸞這麽告訴自己。
看李風鸞被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噎的沒話說了,嗚翰樂發笑的站起身來,在屋內踱步走了一遭,四處打量著,最後說,“我來送東西,王爺的聘禮。”
在這裏的風俗還真是稀罕,沒有那麽多繁複的禮數,倒是男方給女方的聘禮卻很多,一共要送三次,這是第二次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