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問清楚的,當時發生的事情我也在場,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的了,嬸嬸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畢竟以後還要做夫妻的。”
“風鸞。”
“嬸嬸,快去吧,李雲那年都等您呢。”
張氏欲言又止,瞧著李風鸞的堅持,走之前還是不忘交代,“你別出去啊,等我們回來。這群孩子,你們慢著些!”
這頭張氏帶著四個女兒才出門,外麵就來人了。
李風鸞拖著疼痛難忍的身子出去迎接,瞧著眼前的公公知道是這是宮裏的人。
“快起來,快起來,哎呦,準王妃,您這可是折煞我了,哎,起來。嗬嗬……”吳公公笑著上前將李風鸞攙扶了起來,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笑著點頭說,“別在意,是皇上要奴才過來瞧瞧,知道了太子做的事情,皇上也很生氣,所以啊叫奴才給準王妃送一些補品過來,嗬嗬……”
皇帝的兒子平白無故的將自己的準打掃打成了半殘,現在公公叫太監送些補品,看來這件事也就這麽算了。
可李風鸞將這件事記在了心理,畢竟她的痛不是白挨的,若非自己技藝超群因緣巧合的看了一些醫術,現在怕是早就死了東宮的地牢了。
李風鸞麵上繼續做著大家風範的樣子,心中早已經將這件事記在了一個小本子上,等待著日後雙倍的償還回來。
尤其知道,這件事若非有皇帝撐腰,太子再大的膽子,再大的能耐也不至於直接將人擄走痛打一番之後一點兒表示的意思都沒有。
“準王妃看來是起色好多了,嗬嗬,那麽就好好的在府上養著吧,皇上也說了,要是覺得府上悶了,出去走走,還是去宮裏給皇上身邊的妃子們說說話,嗬嗬……”
李風鸞微微點頭,溫婉的樣子叫人瞧上去舒服極了。
“恩,哎,說起來也是怪了太子了,嗬嗬,這些話都是奴才的心裏話,準王妃可不要說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