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鸞心中大駭,不想此人的功夫還在她之上,何時到了她的跟前都不知道。她眼疾手快,抓著那隻打手向後一扭,來了一個背摔,可應該的摔倒的姿勢沒有看到,卻被那人給提了起來。
李風鸞急了,手腳並用拚了命的掙紮,正在她以為自己偷雞不成反被蝕把米反抓的時候,嗚翰樂的大臉對上了她的眼。
她一驚,“啪啦”一聲,扔了手裏的打狗棒,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後撤幾步,“你……”突然發覺說話不太好,地上的太子還清醒著呢,於是又走近幾步,眼珠子亂轉幾下,湊上前低聲問,“你來做什麽,我告訴你我就是把太子打了,你要是想抓我也要我打完,反正都要抓我。”
嗚翰樂嗬嗬,那張隱藏在絡塞胡須之下的薄唇微微上翹,笑了真是如沐春風,自己的死敵被人打了還要抓人是什麽道理,他不出手相助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他還是說,“我要是抓了你,你是不是都要可能將他打死了。”
李風鸞的眼珠子上下翻滾了一下,那意思你嗚翰樂說的沒錯。
嗚翰樂又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腳要走。
李紛鸞不願意,扯開他,提著打狗棒還要去揍人,可嗚翰樂死死的拉著她,隻瞧她的兩隻小短腿在半空不斷的飛踹,不過隻踹到了空氣,留給昏昏沉沉的太子身上一陣灰塵。
將她連拖帶拽的抱走了,雙臂將她困在牆壁上,低聲湊近說,“算我一個。”
李風鸞愣了一下,仰頭瞧著眼前這個正在壁咚的人,眼珠子轉了轉,咬著耳朵說,“你耍什麽把戲?”
嗚翰樂將壁咚的姿勢演繹的淋漓盡致,抬起頭來,繼續曖昧的靠近她,說道,“我想幫你啊,剛才不是揍的很爽的嗎?難道多一個人不好?”
“切,私人恩怨,用不著你插手,你給我走開,別想給我添亂,我自己解決,我曉得你在刷什麽把戲,想叫我記住你的好留著以後在王府找我的麻煩,想都別想,我還告訴你,我前幾日救了你的媳婦,這個事情我沒跟你說呢,就看在這個情分上你也不能再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