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原諒我嗎?”嗚翰樂不明白的問她。
李風鸞搖搖頭,將傷口包紮好,後撤幾步,笑著說,“我們本就是朋友,你做的那些事情作為朋友的我不會生你的氣,所以也就沒有原諒與否的問題存在。之前我還在想王爺不放我走的話我該如何是好,不能一逃再逃,不過現在好了,因為王爺是你,所以我就可以隨時離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急著走,在找我父親之前我是不會走的,我會幫你,我知道你的難處,我更知道你需要人手,別小看我,我很厲害的……”
嗚翰樂臉色有些發白,愣愣的瞧著她,心理想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的難受,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說,上了藥粉的傷口上傳來一陣陣的涼意,可那些涼意卻像一隻隻戳進他心口窩的鋼刀,叫他渾身冰冷。
李風鸞沒有注意到他失望而傷心的神情,許是光線太過昏暗,許是她故意而為之,她隻笑著彎腰將地上的東西拾起,一麵說,“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和李雲繼續做你軍中的燒火丫頭就是,不過有我父親的消息的話你一定要通知我,我走了……”
李風鸞安心的住了下來,除卻整日要為了李雲躲避和教訓周搖之後,在帥府還是很舒坦的,不過她沒有等到邊步天過來,隻聽說當天晚上邊步天的人被嗚翰樂抓起來不少,最後如何解決的她也不知道,更加不關心,就目前而言,她最在乎的就是父親的消息。
在帥府住的第三天的早上,嗚翰樂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可大早上的不外出訓兵卻卻將李風鸞叫進去要她伺候。
李風鸞很是不願意,也無可奈何,交代了李雲好好的保護自己躲著周搖一點,實在不成就動手,李雲連連點頭,目送李風鸞離開自己提著懷裏的短刀就出去了。
想教訓周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是因為李鳳鸞一直在身邊阻撓,要不然李雲不知道自己都打周搖多少次了。她提著短刀就來到了周搖的房間,周搖似乎還沒又起身,平穩的呼吸聲從他小小的屋子裏傳出來,帶著幾分倦怠和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