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起這麽早做什麽?本王一定要讓你懷上孩子!”說完這句又是一陣折騰。
直到月妃再次癱軟,最後她實在是無力起床,一覺睡到了下午也沒人來打攪她。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趙天銘。她頭腦發脹,全身有種被碾壓的感覺,她始終不敢相信,趙天銘突然變得這麽寵她,就連她剛嫁入王府的時候,他都是隨便對待自己的。
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臉上笑開了花,勉強起身後,賬外早已恭候好的丫鬟給她梳洗,還準備了很豐盛的飯菜。
“王爺說了,月妃娘娘平時太過操勞,要多喝些雞湯補一補才好!”丫鬟們為她盛了一碗雞湯。
莫曉月欣喜的接過那碗雞湯,“謝謝王爺!”
一連幾天下來,莫曉月成了趙天銘的專寵,每夜,他都把她折騰的累得不行,似乎要孩子他比她還著急。
洛靈這些日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在自己院落裏看著書,以前每天,趙天銘都會派人來問候,或者他抽空親自來看她,可是這些天,他便再也沒有來了。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嗎?
也許,她不該著急,她要冷靜下來分析分析,也許是鳳霞的身份讓趙天銘故意疏遠她了?
按理說這不像是趙天銘的作風,他那個人一向心狠手辣,要是知道了什麽不該這麽平靜。
也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洛城之戰,這一次,夏侯焱一身銀色盔甲英姿颯爽的出了洛城,身下騎的並不是是寒月紅棕汗血寶馬,而是一匹普通的白馬。
身後跟著長長的隊伍,但都不是精兵,不過,後來他甚至覺得一萬人馬太多,直接又減了一半,變成了五千!
城樓上的公孫塑和一行將軍看著這局麵,一個個都唉聲歎氣起來,
“殿下這下…唉…”
公孫塑反而沒有歎氣,他畫著梅花的折扇在胸口前扇著,雖然他也不能完全猜到夏侯焱想做什麽,不過…自從他在梁國遇到這個被人排斥的質子,便知道他並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