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曉,我們為何要殺他們?”這句話在天極殿的大殿上回**,無論是天極門的長老還是地羅門的長老,都被震撼到了。
青離這個丫頭說話實在是太直白了,若說是口無遮攔,不經過大腦,可偏偏又非常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現在天極門的眾長老隱隱的覺得,冷落辰當初執意要收下的弟子,似乎並非真的想象中那麽廢物,最起碼這口才,他們幾個老家夥,是沒有人能比得上的。
再加上青離聰明伶俐,讓地羅門的大長老頻頻吃癟,這讓他們這些老家夥大開眼界,這幾天被地羅門受的惡氣,頓時感覺到暢快無比,統統因為青離發泄了出來。
現在他們看青離的眼光,也不會如同兩年前那般厭惡,反而越看越覺得這個女弟子,雖說修為不高,天資不夠,但是其聰明才智,卻是鮮有人能相提並論的。
“笑話,你們殺人奪寶,也好意思問老夫?這原因還不明顯麽?”這回倒是讓地羅門大長老秦壽找到了反駁的話語,立刻便一甩衣袖,冷笑反問。
青離故作詫異的拍了拍胸口,笑道:“前輩,您可是大乘期的強者啊,青離此生,可是沒有見過幾個呢,隻是大乘期的強者不知道能不能殺了渡劫期的高人呢?還請前輩賜教!”
說完了之後,青離還一副極為謙虛求教的模樣,施禮請教。
“笑話,渡劫期和大乘期,相差了整個一個大境界,你說,我如何能殺得了對方?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秦壽背負雙手,一副長輩高高在上的口氣,看都沒去看青離一眼。
隻是他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妥了,而此刻身後地羅門的其餘長老,似乎也在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而天極門這邊的眾長老,則是一副看白癡的眼神,對他鄙夷不已。
青離卻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那晚輩可就奇怪了,您所說的高一個大境界,別說戰勝,更別說斬殺,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可是您看啊,我才築基期中階的修為,又是整個九州大陸修仙門派內出了名廢物,您說我這個小底層的廢物弟子,怎麽能殺的了您天極門的天才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