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後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必然的,那麽她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把她給弄死。
季清秋聽到宋詩曼的這番話,緊蹙眉頭,她雖然裝作已經對鄭惟躍和藍佳婷沒有任何的在意,但是內心深處的仇恨又怎麽會是那麽輕易就忘記的。
那五年的青春,在監獄裏麵得知自己父母去世的消息,宋家的繁華在短短幾個月內潦倒幹淨,那種痛苦和折磨,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承受的。
季清秋非常能夠理解宋詩曼現在的感受,就如同她現在要麵對的季家和祁家的問題一樣,雖然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內心深處的不甘心,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替她分擔的。
“詩曼,若是你的身體條件接收的話,或許我會支持你去和他們戰鬥,可是……現在你最重要的,還是養好自己的身體。”
她的這番話說的很無奈,宋詩曼在流產之後就被抓了起來,身體在監獄裏麵留下病根,在監獄內並不重視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化,所以導致疾病轉化的更加嚴重,若是心態好可以活上五年,若是心態不好,可能五年的時間都不到。
季清秋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她,那麽青春美好的年華,真的完全被毀之一旦。
宋詩曼深吸一口氣,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轉身看著季清秋,微微一笑,淡聲道,“清秋,你又何必勸說我,你知道我的性格就是如此,我也以為我可以風輕雲淡的麵對這一切。”
可是她發現她做不到,看到祁權徽和季清秋之間的互動之後,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這一切。
曾經有多愛多喜歡鄭惟躍,現在就有多恨。
她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看著季清秋,笑了笑說道,“給我安排一下吧,不要讓他發現,我是刻意出現在他麵前的。”
季清秋抿唇,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感情是讓人無法克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