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希望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夢,可是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證實這不是夢境。
祁權徽看著季清秋被季南給抱在懷中,一副無力的樣子,心中也是萬般痛處,畢竟季浩也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
和祁翊華比起來,季浩更像是他的親生大哥,不管是現在還是最初他剛被街到祁家的時候,季浩從來都沒用過異樣的眼神看過他。
季浩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大哥,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證明給他看,他的苦衷和他將要做的事情,他卻以這樣的方式去世了。
辦案人員來的時候,季清秋的眼睛都已經哭腫了,季家的保姆出來指認季曉若的罪行。
季清秋看著站立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祁權徽,臉上的表情充滿恨意,“祁權徽,你還想要窩藏她是嗎?”
他那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也並沒有開口說話。
季清秋死死的攥著手掌,轉身告訴辦案人員,“季曉若是被他的人給帶走的,他應該很清楚她在什麽地方。”
“我們祁家是絕對不會窩藏任何一個犯人,清秋,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祁老太爺的聲音響起,季南看到祁老太爺恨得牙癢癢,如不是祁老太爺在背後策劃了這一切,那麽季家也就不會麵臨現在這樣的境況。
季清秋死死的握著手掌,都怪她當初識人不清,所以才會把祁老太爺當做是一個慈善老人。
季南伸手捏著季清秋的手,示意她不要衝動,季浩知道祁家的把柄,現在季浩人沒了,祁老太爺肯定也會來試探他們是否知道他的事情。
季清秋捏著手掌的手非常的用力,額頭都布滿了青筋。
祁老太爺從季家兩兄妹的眼神裏麵明顯看到了恨意,故作悲傷,“季南,清秋,你們大哥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們兩兄妹節哀,如果又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若是我可以做到的話,絕對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