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說這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格外的鎮定自信,仿佛她的手裏麵是有什麽證據一樣。
祁老太爺臉上帶著笑容,一副不在意季清秋到底是在說什麽的樣子,“清秋,你說的話讓我不是很明白。你這麽詆毀我,我是可以起訴你的。”
季清秋微微一笑,低聲道,“老太爺怎麽會起訴我,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祁家現在家大業大,背後不知道還有多少的豺狼虎豹盯著,祁家若是一倒,下場可能比我們季家還要淒慘。”
“我若是一個不小心,把一些東西透露給祁家的商業勁敵,你說祁家到時候會變成什麽樣呢?我非常想知道。”
祁老太爺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看著季清秋眼底裏滿是怒氣。
季清秋一臉的淡然,給邢煜懷使了一個眼色,邢煜懷立馬就對祁老太爺沉聲道,“祁總,祁老太爺,麻煩你們離開,這裏不歡迎你們。”
祁老太爺深吸一口氣,憤怒的掃了一眼季清秋,隨即冷哼一聲邁步離開。
祁權徽的目光倒是和季清秋擦身而過的時候才移開。
季清秋麵色冷漠,絲毫都不給祁權徽情麵。
祁老太爺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停下腳步,轉身對季清秋說道,“對了,清秋,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和你們說了,曉若那邊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助她保釋出來,我答應了。”
案件還沒開始開庭,季老爺不同意屍檢,所以案件現在沒有什麽進展。
南錦澤這邊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申請保釋,可是都沒有成功。
季清秋聽到祁老太爺的這句話,麵色微微一變,隨即看了一眼穆詩妍。
穆詩妍的目光這時也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神裏麵沒有太多的情緒,但是和季清秋這一對視,兩人都似乎能夠理解彼此眼神裏麵的東西。
穆詩妍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一臉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