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抓著季清秋衣領的手顫了顫,隨即死死的攥緊,把她又拉得離他進了幾分,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眸微微眯起,帶著危險的靠近,“也對,你千方百計的嫁給我,隻要我勾勾手指就能乖乖任由我擺布,又何必找借口。”
季清秋被他的話給刺痛,內中蔓延起無邊的酸澀,卻還要強忍著這樣的羞辱,擠出滿不在乎的笑容,淡聲道。
“千方百計?權徽,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間明明就是各取所需,況且當初主動找上我的可是你。”
祁權徽看到女人在這個時候都還能夠佯裝無事,展開笑顏,心裏麵的煩躁感距離攀升,手掌握成拳,猛的擊打在季清秋身後的床單上。
“季清秋,若不是當初曉若強烈要求,我怎麽會娶了你?”
他狹長好看的眼眸裏麵滿是冷意,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利劍,刺向她的心髒,可她卻還是要拚命的強撐。
“就算是如此,那你也是娶了我不是嗎?”
隻要是祁太太的頭銜和季曉若無關,這場戰役她就是勝利者。
她的手機事實的響起,祁權徽看到備注上那個男人的名字,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眸猛的一縮,在季清秋的手沒摸到手機的時候,一把抓了過來,按下接聽鍵。
季清秋的眸色微微一變,想要伸手拿過手機,這時電話內的男人卻率先開口說話。
“季小姐,你有東西落在我這邊沒帶走,你在哪裏?我現在過來找你,順便把東西給你帶過來,趁著天色還沒徹底的暗下來,我帶你去看看晚霞,體驗一下大自然免費贈送的浪漫。”
季清秋蹙了蹙眉,這才想起她的文件落在沈丘的辦公室裏,這個花花公子說話這麽曖昧,這段時間她和他之間的流言四起,完全是這個男人搞出來的事情,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出,簡直就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