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見季清秋神色淡然的說完這些話,蹙了蹙眉,臉上那戲謔的笑容消失,目光凝視著季清秋,沉聲的說道,
“如果我說做不到呢?”
讓他和季清秋保持距離,他怎麽可能做得到?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季清秋在一起,若不是礙於季清秋已婚的身份,他又何必如此隱忍。
他在說話的時候伸手放在季清秋的胳膊上,讓她的目光和他對視,“清秋,我做不到。”
季清秋看到沈丘眼眸裏麵的神情,沉了一口氣,剛要開口說話,這時會客廳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砰”的一聲巨響,是門撞到牆麵的聲音,沈丘和季清秋同時轉頭朝著門口看去,隻見祁權徽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看到裏麵的情景,冷冷一笑。
“看樣子,我這是打擾到兩位了?”
季清秋沒想到祁權徽會出現在這裏,在看看沈丘的手還放在她的肩頭,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把沈丘的手給揮開,開口解釋。
“祁……”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祁權徽就從門口大步走了進來,一把拉著她的手臂,憤怒的拽到身邊。
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怒氣,抓著季清秋的手,也是用盡了全力,若是他不上來的話,接下來的劇情又會怎麽發展?
他的周身滿是怒氣,那黑若鍋底的臉色一分不差的落到了季清秋的眼底。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季清秋質覺得頭疼,他本就因為沈丘和她之間的緋聞有了誤會,現在看到她和沈丘在一起,隻怕是誤會更深。
她的手被他抓在手中,他的力道很足,她的手就像是要脫臼一般。
“沈丘,你先離開。”
沈丘那張嘴巴,向來都會胡說八道,還不知道他在之後又會玩出什麽幺蛾子來,季清秋本能的想把沈丘趕走,然後心平氣和的和祁權徽解釋。
可是她的一舉一動現在在祁權徽的眼中,就是在為了保護沈丘,手中的力道倏而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