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再次上樓來敲門時,季清秋已經恢複了如常,隻是眸子裏還是帶了幾分若有似無的哀傷。
“小姐……”
祁權徽對季清秋的態度,讓李姨很擔心一會回了季家,他會當眾給季清秋難看,而且還是在季曉若的麵前。
“沒事。”
季清秋看出她的擔憂,神色如常,邁步往樓下走去。
祁權徽早已準備好,換上了新的外套,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無名指上的玉戒,不知是在想什麽。
看到他這樣的舉動,她伸手擋住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淡聲的說道,“走吧。”
她說完邁步走在前方,斂去臉上那突然湧現的悲傷,隻有在他們結婚的當天,他才戴了一會的婚戒,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那枚戒指出現在他的手上,想必早就已經被他給扔掉了。
她那悲傷的神色被男人給看見,他的眸色猛的一變,麵色冷沉,不過是和沈丘斷絕聯係,就讓她如此難過嗎?
祁權徽見她往前走去,猛然起身,邁步跟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銳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幽深莫測。
季清秋低頭看著他的手,輕蹙眉頭,不解的詢問,“祁總,還有問題?”
祁權徽抓著她手臂的手漸漸握緊,隨後又鬆開,神色恢複如常,冷言道,“隻是提醒你一句,既然是要斷,那麽就斷得幹淨些,不管是祁家還是季家都丟不起這個臉。”
季清秋聞言,眼眸的光芒漸漸黯淡下來,彈了彈剛才被他捏過的袖子,“祁總放心,我自有分寸,希望你待會到了季家……也像是我一樣有點分寸。”
她的話一出,祁權徽那冷清的眸子立馬多了幾分寒意。
季清秋沉了一口氣,不想和他在多說什麽,打開後座上的車門,彎腰坐下。
祁權徽見她一臉的淡然,似乎絲毫都不在意季曉若的回來,臉上的神色冷了幾分,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往季家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