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果然很晚才回來,季清秋吃了助眠藥物,睡得倒是安穩,絲毫都不知道祁權徽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自己身邊有人睡過的痕跡,她這才知道祁權徽回來過。
下樓時,李阿姨正在客廳打掃衛生,看到季清秋下來,立馬放下手中的掃把,走到季清秋的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小姐,早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
季清秋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看到李阿姨朝著廚房走去,輕咳一聲,詢問道。
“祁權徽今早是什麽時候走的?”
“姑爺一大早就走了,可能六點左右吧,昨晚好像是兩點左右回來的。他說公司遇到了點問題,所以需要去處理,讓您起來之後按時吃早餐喝藥,中午不用等他用午餐。”
李阿姨見季清秋詢問到祁權徽,立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季清秋,以表忠心。
季清秋臉上的神色很淡然,沒有失落也沒有難過。
莫書畫早就和她說過,祁權徽給季曉若安排了一個住處,並且每天中午的時候都會到季曉若那邊去休息。
這段時間祁家老太爺出事,所以才打亂了一些生活規律,現在雖然祁家老太爺還沒醒來,但是健康活著的人,始終是要按照自己的生活習慣去生活的。
就像是祁權徽每天中午都會到季曉若那邊去一樣。
要不是她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全,她這個時候也出去工作了,哪裏還有時間來思索他們之間的事情。
季清秋揉了揉眉心,坐在沙發前,餘光瞥見放在桌麵上的都市日報,是關於祁氏的。
莫書畫和祁權徽果然是不甘心,找了一些媒體到祁氏的門口鬧事,但是各大網站上幾乎都沒有任何的消息,而這個報紙所刊登的消息看似是站在中立的位置,但是從報道的文字上來看,其實重心也是偏向了祁權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