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向來高傲,就算是此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也從未想過向他低頭,求他一分。
看到她這麽倔強的背影,他的心仿佛是被針紮了一般難受。
季清秋並沒有過多的去關注祁權徽的情緒變化,走到衣帽間,正要脫下浴袍,餘光卻看到男人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麵有些難受,畢竟她的身上現在還有大大小小的紅印,應該是昨晚……留下來的痕跡。
她咬了咬唇,控製好情緒,轉身看著祁權徽,冷聲的詢問,“請問祁總還有什麽事情嗎?”
祁權徽邁步走到她的麵前,冷眼看著她,眼底的光芒滿是糾結。
季清秋很少看到祁權徽這個樣子,抿了抿唇,正要開口,可是男人卻捧住了她的臉,俯身咬住她的紅唇,帶著霸道的侵占性的撕咬。
她的眉頭擰在一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不明白他現在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的手緩緩滑過她的肌膚,到最後做的那些事情,一切水到渠成。
完事之後,祁權徽掐著季清秋的臉,讓她的目光和他對視。
“季清秋,求我就這麽難嗎?”
剛才她明明非常的抗拒他的身體,可是卻隱忍著,不發一聲。
看到她這個樣子,祁權徽更加的不想告訴眼前的女人,其實她昨晚和沈丘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沈丘沒有碰過她,碰過她的人是他。
一直都是他。
季清秋看著眼前的祁權徽,隻覺得胸口悶的發慌,“我為什麽要求你?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事情,完全沒必要求你吧,祁總,你說對嗎?”
她的聲音冷靜,帶了幾許沙啞,目光堅定仿若沒有任何人可以把她給擊倒一般。
祁權徽緊蹙眉頭,從她的身上起身,麵色冷沉,整理好衣服之後,站在季清秋的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