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那鬼斧神工精致雕刻的麵容覆上一層寒冰,和情緒激動的季清秋對視。
“我有沒有資格做你孩子的父親,可不是你說的算。當初我也說過,你沒資格做我祁權徽的妻子嗎?可是你還不是眼巴巴的貼上來。”
季清秋的眸色漸漸冰冷下來,看著祁權徽,嘲諷一笑,淚水在眼眶內打滾,“對啊,我沒資格做你的妻子,所以我願意把這個位置讓給樓下的那位,她不是你的心肝寶貝嗎?她來做你的妻子,我相信肯定會做的很好。”
她說到這裏,喉嚨一陣哽咽,就仿佛有什麽東西卡在她的喉嚨裏麵,雖然艱難,但是她還是說了出來。
“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的麵前,打擾你和她舉案齊眉,相濡以沫。”
祁權徽沉臉,走進季清秋,死死的捏緊了她的下巴,臉上帶著滔天的怒氣。
“什麽時候,我的人生都需要你來為我規劃了?你憑什麽覺得,我就會和她在一起,和她結婚?”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已經很克製自己的力道,但是卻還是讓季清秋疼的流出了淚水。
她死死的攥著手掌,眉頭緊蹙,目光落在祁權徽的身上,眼底閃過一抹淩厲,最後伸手撈起床頭櫃上的杯子,狠狠的朝著祁權徽的頭部砸去。
被子破碎,被砸傷的不隻是祁權徽的腦袋,還有季清秋的手。
季曉若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的捂住嘴巴。
完全沒想到季清秋竟然會對祁權徽動手,而且還是那麽的用力。
保姆看到裏麵的情況,也同樣是一臉的驚訝,隨後看到季曉若站在房門口,立馬伸手推了一下季曉若。
季曉若這才回過神來,立馬走進房間內,把祁權徽給拉開,一臉心疼的看著祁權徽。
“清秋,你就算是對我不滿,也不該對權徽出這麽重的手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