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神色十分的自然。
季南都有些佩服祁權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可以麵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來。
若是他,肯定拉不下臉來說這番話,畢竟季清秋的態度都這麽強硬了。
不過這樣對季清秋而言,也算是一種回饋吧,畢竟當初季清秋為了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付出了那麽多。
現在祁權徽的糾纏,估計是老天爺開了眼,不忍心讓季清秋就這麽淒慘的收場。
“祁總,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也有這麽厚顏無恥的時候,佩服佩服。”
季南嘲諷的話對於祁權徽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季清秋這都要和他離婚了,厚顏無恥算什麽?
隻要是可以穩住季清秋,再厚顏無恥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出來。
“要是季總當初能夠像是我一樣,蔣小姐估計就不會離開你了吧,有季總這個前車之鑒,我自然不能在同一個錯誤點上翻車。”
季清秋見祁權徽竟然提起季南的傷痛處,臉上的神色猛的一沉,“祁權徽!”
她的聲音裏麵充滿了怒氣,祁權徽可以肆意的做一些傷害她的事情,她可以不追究,但是他不該用季南的傷痛處,來重傷季南。
那是她二哥啊,一心一意保護著她的二哥。
祁權徽見季清秋一副冷厲的神色,蹙眉,隨即淡聲道。
“蔣小姐所乘坐的飛機會在半個小時隻有抵達機場,賣給季總一個麵子。”
季南聽到這個消息,身體猛的一顫,凝視著祁權徽,見他的神色裏麵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立馬轉身離開。
祁權徽說的對,若是當初他像是他一樣,臉皮厚一點,對蔣夏死纏爛打的話,她那麽心軟,肯定會選擇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選擇了視而不見,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整整四年,他聽說過很多關於她的事情,可是卻從來都是聽其名不見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