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沒想到季清秋就連這些事情都已經想到了,臉上的神色滿是驚訝,咬了咬唇,不知道怎麽開口。
季清秋看到澄清現在這副模樣,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嘲諷無比。
“程青,我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很驚訝吧,你的那點小手段,早就已經被我給看穿,不過是念在你跟了我這些年確實也是盡心盡力。事後你也會想辦法把你頭偷用的公款給補齊,所以就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你萬萬不該算計到我的頭上,程青,你是在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啊。”
程青低著腦袋,死死的咬著嘴唇,再次抬起頭來看向季清秋時,和季清秋那淩厲的眼神撞在一起,程青心裏麵有些難受。
“季姐,我知道我這麽做不對,在知道你和祁權徽已經是夫妻的時候,我就已經後悔了。可是我不敢去見你,我怕你不原諒我。”
季清秋冷笑,程青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後悔的意思,她後悔的不過是因為害怕她追究她的責任,所以後悔罷了。
她從始至終就沒後悔給她下藥,然後送到沈丘的**。
程青見季清秋一臉不相信她的樣子,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說道。
“季姐,你放心,我會把我欠下的公款給補齊的。”
她的心裏麵還是帶了一些期待,期待季清秋不會起訴她,可是看到季清秋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她知道自己的期待已經得不到任何的結果。
季清秋是個敢愛敢恨的人,當初她又多麽的相信她,現在就會用什麽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程青好不容易才走到安珂林的身邊,現在若是出事的話,那麽對於安珂林的名聲是會有影響的。
還有安珂林肯定也不會出手相救。
程青死死的咬著嘴唇,她是家裏麵的獨生女兒,若是真的出事了,那麽她的父母會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