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潤能夠感覺到懷中的人身子一緊,整個人仿佛是凝固的冰塊一般,先前孤獨翎那般對她說話她都愛理不理,一副挑釁的模樣,而今那人才不過說了一句話就讓她整個人都懵了,可見其君歿離在她心中的分量。
軒轅寒月從孤獨潤的懷中慢悠悠的抬起頭來,迎麵而來的不正是君歿離,該死的,怎麽哪裏都有他?想起那一晚他才放了自己一馬,要是又惹怒了這個瘋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訕訕的從孤獨潤的懷中跳了下來,“那什麽,我,我剛剛覺得頭又不暈了,多謝離王殿下的好意,想必你們還有正事要忙吧,我,我就先告辭了。”在旁人麵前都是衣著光鮮,性子桀驁的軒轅寒月在這個人麵前說話都是磕磕巴巴,仿佛做錯了事的孩子。
想要趁機溜掉,卻在經過君歿離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揪住了後衣領,此刻的軒轅寒月就如同是個被人拎住了後頸的小貓咪一般,“軒轅小姐這是說的什麽話,頭疼這種病說大不大,卻會時常反複發作,要治就要治好,否則以後會變本加厲的疼痛,本王剛好有治療這種病的藥方,今日便好好給你治一治吧。”
說著他抬頭看了那兩人一眼,“太子,四皇子,本王先帶她去治病,你們請便。”說罷也不管其他人的看法,便拽著軒轅寒月走了。
這該死的女人腦子裝的是什麽,不惹自己生氣不行麽?為什麽每次見到她都和男人糾纏不休,君歿離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一般。
孤獨潤看到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些苦澀的笑了笑,繼而看到孤獨翎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太子皇兄放心吧,離王殿下向來醫術最為高明,有他出馬寒月定然藥到病除。”也不管他是怎麽想的,孤獨潤直接將他拉走。
其實孤獨翎一直在猜測君歿離對軒轅寒月究竟是什麽心思,不過那人身上就如同是包裹著一層迷霧,讓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