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躺了三個月的男人麵容消瘦,眉心淡淡地皺著。
連城眼眶微紅:“大嫂,三個月了,這幫庸醫連個像樣的治療法子都掏不出來!天天說保守治療保守治療,再這樣下去大哥都要沒命了!”
宋鬱華麵色複雜,看著這位剛剛還斯文儒雅的心腹一臉傷心欲絕。
………沒命不挺正常的嗎。
忍了忍,好歹沒說出口。
宋鬱華看向**的人,歎了口氣:“我幫他看看吧。”
連城瞬間一愣:“大嫂………您真成醫生了?”
宋鬱華在床前坐下:“中醫。”
說完掀開被子,撈出他溫熱的一隻手,放在上麵探了探脈象。
連城看看在病**躺了整整三個月,直到車禍前還在尋找宋鬱華的男人。
又看看床前一身樸素,褪去了二十年前稚嫩模樣的女人。
心底一陣酸澀。
他忍不住問:“大嫂,您這二十年都去了哪裏?”
探完脈象,宋鬱華拿出布袋裏的針:“過來搭把手,把床位搖上來。”
往男人腦袋上插完兩根針後,她回道:“失憶了,這二十年就在景城。”
“什麽!”
連城瞬間震驚。
驚完,麵上閃過一絲疑色:
“………不該啊!您要是就在這景城,大哥怎麽可能找不到你!”
宋鬱華眼神一頓。
想到剛剛跑遠的那個矮墩子,淡聲道:“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既然有褚塬休這位景城大哥在,不應該連個人都找不到。
除非………
“你去查查看,是不是有人把我被收養後的信息給抹掉了。”
連城跟了褚塬休三十多年,一聽這話瞬間戒備。
“我知道了!”
等宋鬱華把他腦袋上下插了個遍,才轉過頭問:
“你叫我大嫂?”
連城不明所以,點頭:“是啊大嫂。”
都叫了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