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華猛地把手一抽。
管他三十五還是二十五!
【999】無奈地梳理了一會兒線流,憐憫地看了一眼一側的男人。
門外這陣突兀的哭嚎聲斷斷續續,老管家一陣疑惑。
聽哭的方式怪像他家大小姐的,可這哭聲怎麽怪陌生的。
老管家也是個人才,分得清辨得明家裏人的腳步聲,哭聲。
他趕緊又重新開了門去看情況。
而付淵藪感受著手裏乍然空虛的觸感,不由得垂眼看向身側的女人。
強裝鎮定的麵孔,壓根掩蓋不住慌亂。
他輕輕一笑,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兩人僵持了這許多年,突然之間親近是有些難為人。
也是他有些著急了。
隻是過了十年,竟然還要再體會一次年輕時候的悸動,也算一次能難得回味的體驗。
宋鬱華警惕地瞥了他一眼,把花往盆裏一插,沒好氣地敲出係統。
“我警告你啊,做任務可以,別指望我把自己賠進去!”
【999】:……
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麽,老管家出門看過一眼後回來了。
滿臉的鬱悶跟無奈,還夾雜著一絲疑惑跟煩躁。
簡直五味雜陳。
一進門就忍不住張口:“先生,太太,這……”
“……小姐那位朋友怕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竟然跑到家裏來一口一個哥哥嫂子地胡亂認人。
天可憐見,他家往上三代跟著太老爺出來打天下,世代都跟著付家上下,裏裏外外大小事兒他什麽不知道,怎麽可能憑空多出來這麽個私生女。
更不用說付家世代出情種,老爺自然也是個情種,這輩子隻生了先生小姐兩個孩子。
簡直莫名其妙!
宋鬱華心裏微歎,也是難為老管家了。
一把年紀,把這事兒掰扯清楚怕不是要把人給嚇得撅過去。
宋鬱華擦了擦手,正想出門去瞧瞧這孩子,一朝碰到這樣的怪事,照她的性子肯定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