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華一看到這些東西,就想到她從付詠詠那個傻姑娘身上扒拉走的珠寶首飾。
“我是哪兒缺了你短了你了,你逛的是展會還是菜市場?!”
“什麽時候蠢成這副德行了!展會什麽規矩還要我教你?!”
當頭一罵,秦晴瞬間麵紅耳赤,羞恥心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殺的她措不及防!
宋鬱華還在繼續,隨手撿起一塊玉鐲:“這什麽破爛也值得你當個寶捧回來!”
“你什麽時候眼光這麽差了!”
秦晴臉色一僵,下意識擺出怯懦的模樣。
宋鬱華“啪”的一下把玉器一放,拉下臉:“說你兩句就作出這副模樣!”
昨晚上被便宜老公氣上頭,今天又被那陳太暗諷,宋鬱華本來就不高興,抓著個壞胚子就收拾。
“你看看這兩天,餐桌禮儀,行坐姿態全不著調,你哥金尊玉貴養你到這麽大,一對人渣就把你二十年的教養打回原形了?!”
“你自己不爭氣也就算了,還得連累我幫你填補後路!付家一個銅牆鐵壁毫無錯漏的大家,你一來就被人指著鼻子罵窮酸!你倒挺有本事!”
秦晴被罵得麵色僵硬,死死攥著手心,從天堂到地獄也不為過。
宋鬱華的每一句話都在罵她上不得台麵,為什麽上不得台麵,因為她身體早就換了個人了!
宋鬱華什麽都不知道,卻能特意點明她這兩天的失態。
難道……難道她真的連付詠詠那個蠢貨都比不過嗎!
“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宋鬱華冷著臉叫了一聲也被嚇懵的司機。
“就說我們付小姐把玩了一陣,還是決定不奪人所好!”
司機連忙點頭,把這些首飾都撿了起來,一路小跑送了進去。
秦晴的心仿佛在流血,
歡歡喜喜挑了兩個多小時,到頭來一場空。
宋鬱華臉色還沒好轉:“還愣著做什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