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不下跟原身十幾年的感情,還是被後來占據身體的她勾了回來。
前者她就是個替代品,後者……她不敢想。
【999】想說,同期同一位麵上其他付淵藪要是一朝回春,自然是因為跟原身二十幾年的感情,可在這個位麵上……
【999】動了動線流,當然不同。
這個位麵,你們都是獨立出來的角色,沾染不上半分原身殘留的情緒。
可這些話由於規則設置,它沒辦法跟眼前這個也有隱隱萌芽的人說明。
【999】沉默片刻,想了想,冒出一句:那您開心嗎?
宋鬱華忍不住嗤了一聲:“廢話,換成給你砸錢你不開心?!”
說完又冷漠臉:“哦,我忘了,你花不了錢。你隻是個係統。”
【999】:……
【999】不吭聲了,宋鬱華也恢複了沉默。
看她半天沒動靜,【999】又幹巴巴地張口:不過就是一個任務,您就怎麽順心怎麽做,隻要不影響任務就行。
宋鬱華睜眼,又閉眼。
“還是先把那兩丫頭的事兒給解決了吧。”
又加了悶悶的一句:“要是他再這麽砸錢,我肯定忍不住。”
【999】:……
那你就放心吧,肯定忍不住。
……
當著眾人麵的一架,算是徹底撕開了宋鬱華跟“付詠詠”之間的這層臉皮。
付家的傭人全都是長年累月一代一代跟下來的,不會因為一場架就偏向誰,但確實也架不住付淵藪的偏心。
一幫傭人都看在眼裏,小姐鬧著脾氣不肯下來吃飯,先生就直接放話開飯,小姐還膽大包天編排太太,先生直接黑了臉色,整整半個禮拜沒有搭理小姐,小姐貴為付家的大小姐,卻被兩個長輩接連無視了。
太太這邊倒是一天能收到先生準備的好幾份禮,兩人隱隱有好轉的趨勢。
不同於上一回還有個老管家偏幫,這回連老管家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