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會展內的工人紛紛嚇了一大跳,忙停下手裏的活,朝外邊看。
再怎麽說也算一樁家醜,也怕人多嘴雜,宋鬱華擺了擺手:“今天就先到這裏,明天繼續吧。”
工人們麵麵相覷,看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也不敢好奇,接連走了。
再看到這張原本屬於自己的臉,這具屬於自己的身體,付詠詠隻有一瞬的怔愣,就恢複了平靜。
可她平靜了,對麵的秦晴火氣蹭蹭蹭地湧上來。
爆發了這麽一句話,她的目光就被會展給吸引了。
掃了一圈這偌大的會展,等看完,她的臉色已經難看到難以言喻。
會展外是曲徑通幽的長廊,會展內裝修到一半,水晶吊燈,展會玻璃櫃已經安裝完畢。
她也算踏足過上流社會的日子了。
當初去陳太那個會展時有多沾沾自喜,看到這個會展就有多羞恥。
比起這個付淵藪親手送上的會展,當初那個簡直不值一提。
虧她還蠢不拉幾地以為自己被宋鬱華看重了。
誰能想到,宋鬱華寧可帶著一個聲名狼藉的“外人”來這兒,也不帶家裏的親小姑子。
秦晴仇視地盯著宋鬱華,又不由得看向付詠詠……
她算計了大半年的這個蠢貨……
付詠詠眼角的淚痕還沒擦幹,宋鬱華沒有刻意避開的意思,兩人緊緊貼著,秦晴看著看著,還以為一瞬間回到了還沒靈魂交換的那一刻,她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自己是被俯視的螻蟻。
可那是當初,現在憑什麽?!
一股惱恨的情緒衝到頭頂,她直接衝了上去,趁兩人不注意,使了大勁兒把付詠詠推了出去。
“你為什麽不滾遠點?!”
可付詠詠哪怕被推出去,也不辯解半分,隻是紅著眼看著她。
秦晴更加憤怒,付詠詠不動聲色,就越顯得她歇斯底裏。
憑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