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華撐著一個大男人,一路磕磕絆絆地往葳蕤宮走。
拓羅沅一邊調息,一邊又吐出一大口血。
宋鬱華這下是真嚇到了。
他不會真死了吧?!
【999】:皇帝下的是劇毒,死是肯定要死了的……
宋鬱華:!
那我廢這麽大勁救他幹什麽?!
【999】:沒泡這麽一晚上,應該能活到三年後吧。
宋鬱華:……你確定?
【999】看了一眼光線處在中毒後明顯增多的光點,肯定地點了點頭:活四年沒問題!
宋鬱華放心了,重新認命地往回扛。
葳蕤宮前,宋呈越身上的皇子朝服還沒來得及脫下,麵色極其陰沉,步子慌亂地又一次跑進殿內,進去一看,裏麵還是空空****,母妃根本沒回來!
可她能去哪裏?!
他又急又怕,今天是沅王的慶功宴,所有人都在前殿伺候,後妃也都還在宴上,應該不會有人撞見母妃……
母妃還是安全的……
可這麽晚了,她到底能去哪兒!
宋呈越慌得彎下腰,一雙眼瞪得赤紅,抬手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護不住老太妃,也護不住母妃!你有什麽用!
“啪”!
又是下了狠手的一巴掌。
就在這時,長廊外一處院牆底下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越兒!”
“越兒!你……你在哪裏呀!”
宋鬱華累得直喘氣,壓在身上這位能撐到現在也算不容易了。
征戰沙場十多年,自然也是個狠角色,為了保持清醒,拓羅沅幾乎把她用發簪刺下的傷挖爛了。
宋鬱華就沒看過這樣的場麵,偶爾一瞥到,就忍不住哆嗦。
走正殿太過惹眼,宋鬱華把人帶到了偏殿對出去的一道院牆。
院牆跟長廊連接處正好有一個狗洞。
等宋呈越順著聲音找過去,剛走近就聽見了底下一陣熟悉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