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藏書閣常年未經修繕,除了書架子上一堆書外,其餘空空****,突然響起這麽嘹亮的一聲哭喊,拓羅乘嚇得手裏的書差點扔了,怕引來更多人,他連忙躲到一邊。
等手忙腳亂地把書放好朝著聲源處看過去,才發現是個看上去傻兮兮的女人。
拓羅乘頓時鬆了一口氣,要是個多嘴的,一下告到母後那兒可怎麽得了!
他觀望了一會兒,看這個女人哭得實在慘烈,歎了口氣還是走了出來,要把人扶起來,沒想到宋鬱華卻死活不肯起來。
拓羅乘沒辦法,索性也隨著她一塊兒坐了下來:“……喂!你是來打掃的姑姑嗎?”
宋鬱華揉了揉眼睛,收住好不容易哭出來的眼淚搖頭:“……我是母妃呀。”
拓羅乘頓時一愣,掃了一眼她這癡傻的模樣,確定道:“你是從冷宮裏跑出來的太妃吧。”
宋鬱華:……
她的模樣有這麽老嗎。
也不怪他,這十多年晉孝帝從來沒有廢過任何一個妃子,一個癡傻的女人說自己是母妃,那就隻能是先帝哪個妃子了。
拓羅乘平時吊兒郎當,但禮節沒有半分錯處。
他指了指外邊:“太妃娘娘,您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孤送你回去吧?”
宋鬱華:可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皇後這輩子是把運氣都用生兩個兒子上了。
宋鬱華卻搖頭,懵懵地問:“你怎麽不叫我母妃呀!”
拓羅乘好脾氣地回:“因為我不是您的兒子呀。”
說完就看到眼前的癡傻女人滿眼疑惑:“……可是我的越兒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呀!”
拓羅乘一愣:“一模一樣?”
又隨即搖頭,眼前是個癡傻的人,說出來的話怎麽能當真。
宋鬱華卻不管,直接挪了挪身子坐到他對麵,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越兒……你是不是怪母妃把大魚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