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越隨著一眾侍衛離開,冷宮裏便隻剩下兩人。
不管外邊鬧翻了天,冷宮仿佛被投放了一道屏障,格外安靜。
宋鬱華趴在石桌前,看著拓羅沅烹茶品茶。
好好一個常勝不敗的戰神,窩在這一小片天地裏賣弄文雅。
宋鬱華都替他憋屈。
她懶得理劇情,看著他因為毒日漸瘦削的身軀,還是忍不住敲出係統:你能讓他多活一會兒嗎?
【999】瞄了一眼光纖處稀少的光點:……那怕是不能哦。
宋鬱華心裏一陣煩躁:你們係統不是很牛的嗎?時空長廊都能搭建起來,為什麽救不活一個小世界裏的人?
【999】:……
那他又不是一般人……
宋鬱華:行了行了。
四年就四年。
【999】:不是哦,剩下三年零二百十一天。
……
宋鬱華忍不住眉心狠跳:快閉嘴吧你!
眼前人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哼氣,不知在想什麽。
拓羅沅饒有興致地看著,見她終於平複下來,才遞上一杯茶。
宋鬱華明顯不想喝。
喝慣了上輩子付家的燕窩,她對茶敬謝不敏。
拓羅沅一笑:“聽話,好喝的。”
宋鬱華一臉不高興,看在他快死了的份上,還是給麵子地灌了一口。
拓羅沅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思來想去,還是給自己換上了一杯酒。
提起酒杯,一口下去,五髒六腑密密麻麻的刺痛一股腦湧上來,激得他霎時冒出一身冷汗。
宋鬱華撐著腦袋看他,心裏有些不好受:“大魚不舒服嗎?”
拓羅沅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嚇著你了。”
宋鬱華搖搖頭。
“鬱華……可喜歡外邊?”
宋鬱華想了想,還是搖頭。
給了個理由:“我要陪越兒的呀。”
哪怕脫離小世界,發放程序接管,原身還是最想陪在孩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