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萬太平將李長安背回了城內江水步的別苑,當時的萬太平還提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
壯漢是十二大主教裏的毗沙門天,拿了安諾德留下的一塊衣角碎片便離開了法城。
但現在江水步的別苑裏還是不太安靜。
當馬鎮世從海上歸來時,就看見自己的哥哥雙眼通紅緊握著拳頭,立刻便急了。
“哥,誰惹你了!”
馬刑天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妹妹,你跟我說實話,那個裁決是不是長安!”
馬鎮世張了張嘴,幹笑道:“李長安怎麽會是裁決,哥你弄錯了。”
“哥把你一手帶大,你小時候我去給你送生活費,你說錢還夠用不肯收,每次你說這種話的實話,你右邊眉毛就會挑一下。”
馬刑天指著自己的妹妹:“剛剛你的眉毛挑了兩下。”
“哥...”馬鎮世歎了口氣:“不管他是不是李長安,都和我們沒關係了,他現在是新世教的裁決。
我們可以殺了那些上將躲到蘇城,甚至可以在蘇城立國,可唯有一點,你和我決不能與新世教的高層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關係!”
“我可以脫離帝國軍籍。”馬刑天沒有任何猶豫。
馬鎮世扶著額說不出話來,她怎麽會不知道哥哥有多倔!
最後隻能無奈道:“如果他真的是李長安,那就隨你怎麽做,但如果他不是,你就要聽我的,可以嗎?”
馬刑天點頭道:“肯定是!如果不是,我就聽你的。”
屋裏李長安悠悠醒轉,一睜眼便看到了在床邊滿臉焦急的五柳雁。
本覆蓋了五柳雁大半張臉的胎記已經消失不見,還了她本來的清麗模樣,並非傾城絕色,卻是在無數人之中也能一眼看到的特殊。
仿佛她就如同每個人心中最喜歡的模樣。
眉若柳葉翩翩,眸中星辰點點。
“長安!”隨著李長安的醒來,五柳雁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