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城的風有些冷。
這裏是南美的最南端,曾經這裏是個踢足球很厲害的國家,但現在隻有遍地哀歌。
嚴寒使得生活更難繼續,哪怕是在和平時期,也有不少人死於嚴冬的噩夢之中。
路見蕭索,萬太平本以為法城的貧民區就算是惡劣,但現在才知道那裏的生活還沾著點美妙。
李長安走在前頭,不知他哪裏找了塊床單,撕開後一人一半當做裙子圍著。
“我們去哪啊?”寒風下,萬太平也開始覺得饑餓,早知道剛剛就不矜持,和李長安一起吃點沾血的生肉好了。
“這邊的環境比我想的還要差一點,恐怕指揮者出了什麽問題。”李長安停下腳步望了眼四周。
“你看,僅僅是勉強維持著社會結構,我們走了半個小時,巡邏的人隻有不到八個。
而且就像是走個過場,剛剛有個房間裏有個女人伸出手來又被拉了回去,可是那些人視若無睹。
不存在什麽旅店之類的給我們修整了,還好我剛剛藏了塊肉,我們去中心的位置找個居民家借宿。”
萬太平詫異的打量著李長安,兩人來時倒是帶了個背包裝了幹糧,可在海上的時候遇到了海獸襲擊,上到陸地的時候所有東西已經遺失。
也就是說兩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可以放東西的地方,那麽李長安把那塊肉藏在哪裏了?
萬太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長安的屁.股方向...盡管很失禮,可似乎隻有這個可能了!
感受到萬太平的目光,李長安疑惑的掃了眼自己的身後,並沒有什麽不妥。
“你在看什麽?”李長安皺著眉,總覺得萬太平的目光很奇怪。
“我就是好奇你把肉藏哪裏了,話說要不要先找個地方洗洗,免得被人聞出來?”萬太平幹笑著。
李長安搖搖頭:“不用,我用血氣包裹著,沒有沾上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