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頭黑級離開了城牆,朝著李長安撲去,就在奔襲的路途上,也解開了之前人類未曾見過的一麵。
毛色灰白相間的狼型怪獸人立而起,前肢利爪在生長變形,幾秒鍾後就與人的手掌無異。
另一隻蛙類整個身軀都在變化,除了膚色和過大的眼睛,看著完全就是人類的外形。
每一隻怪獸都有了不同的變化,唯一相同的是它們在朝人類靠攏。
遠處出來一聲悠揚的低鳴,不是李長安聽過的任何生物的聲音。
“是鯨吟!”萬太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李長安的邊上:“理論上人耳聽不到這個赫茲的聲音。”
人類聽不懂這一聲鯨吟之中的含義,可所有怪獸就好似打了雞血一樣忽然興奮了起來。
這聲鯨吟好似衝鋒號。
萬太平臉色一沉:“總覺得現在走了有點可惜。”
“我也這樣覺得,如果今天走了,恐怕會錯過什麽。”李長安活動著手臂上前一步。
雙手一張,飛撲而來的狼怪被李長安鉗住腋下,幹脆利落的一記背摔,不等狼怪起身,李長安鎖住狼怪的脖頸用力一提。
脖頸斷裂,狼怪軟綿綿的躺倒在地。
黑級在他的麵前也走不過一個回合。
萬太平更是幹脆,雙臂一甩,袖中劍氣洶湧如青蛇,剛撲來的兩隻怪獸滿身劍痕倒飛而去。
羊皮裘老頭的兩袖青蛇。
然而萬太平卻是詫異的看向了自己的掌心,劍氣肆虐使他雙手鮮血淋漓,有走上劍道的人在他出手的時候令他反噬。
“那株蘭王走的是劍道!”萬太平出聲提醒。
李長安微微一愣,回想起自己接下那道劍氣時所看到的景象,忙喊道:“神話係【呂洞賓】,劍祖!”
“我尼瑪!”萬太平暗罵了一聲,如果是別的用劍的強者絕不可能被劍道反噬,隻不過會有些難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