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李長安徑直走進酒館,然後走向酒館的吧台。
屋裏嘈雜一片,有人在角落交易違禁藥品,煙霧繚繞中醉生夢死,有人赤身裸.體在酒館正中做著苟且之事。
且四周還有人在喝彩。
打罵更是不在少數,依稀還能看到角落裏有名壯漢將個孩童丟在身下當做坐墊。
酒館裏也有維持秩序的人,可這些人笑的比誰都開心,隻要交錢,在這裏想做什麽都行。
尋求庇護?非法交易?甚至是買凶殺人。
“喝點什麽?”吧台的侍者不鹹不淡的招呼著李長安。
李長安搖搖頭:“我不喝東西,我是來找人的,要那種惡人。”
侍者笑了,朝後頭招招手叫來個大漢,將李長安的話複述了一遍。
大漢仰天大笑:“惡人?這裏都是,你要找哪個!”
語氣裏已經有幾分不客氣,往往說這種話的都是來找事的,他已經在想著要怎麽炮製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都是嗎?那就最好了。”李長安伸手抓住了大漢的脖子,一擰腰朝身後甩去。
無人看清他的動作,隻看見大漢像炮彈一般橫飛出去,沿途不知砸翻了多少人,然後鑲在了牆上。
本還熱鬧的酒館忽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李長安。
李長安取下背後的狼牙棒擲出,兩名正朝著他衝來的漢子抬手格擋,卻如同紙糊一般被砸成稀爛。
上萬斤的狼牙棒從他的手裏擲出,威力不亞於攻城錘。
“我不想浪費時間,所以請你們好好聽我說。”李長安緩緩開口。
角落裏站起個漢子,顯然是剛吸完違禁藥物上了頭,咧著嘴就要開罵。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李長安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了那漢子的麵前,單手摘下了他的腦袋丟到了一邊。
胸腔裏的血液像是高壓水槍直衝天花板,淅淅瀝瀝的血水落下像在酒館裏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