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城被破，死亡人數超兩千萬，而後帝俊出場又奪去四百多萬人的性命。
在前往米城時經過了破敗的舊牙城，總計兩千四百萬人臨死的死氣都被李長安一人扛下。
龐大的死氣充斥了整個十八層地獄，如果是神話中的地獄，這些人算不了什麽。
可這隻是賀小笑的異能，無論她如何強大，她終究沒有踏入帝級。
她擁有匹敵帝級的實力，這份實力之中異能隻能占一半。
所以她扛不下，大腦如同針紮，耳邊皆是那不甘的哀嚎聲，隻有真正承受一次，才知道那種隨時都會崩潰的精神折磨。
縱然她活了漫長的歲月，可不代表她經曆過那些痛楚，她與李長安不同，她隻能靠著意誌力去抵抗。
十八層地獄依舊在空中，李長安卻已經從畫卷裏脫身。
一身傷勢還沒完全愈合，氣勢卻層層拔高。
異能者的分級不適用於叛神者，可在於王級的界限上倒是通用，都是通過‘道’的質變來強化己身。
攔在半王級之前的便是一道薄薄的屏障，能打破這道屏障的隻有道。
原先，道隻是武器，但現在道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李長安的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死氣——源自於他自身的死氣，那兩千多萬人的死氣依舊充斥在十八層地獄之中。
現在賀小笑騎虎難下，在殺死李長安之前，兩千多萬人的死氣就是她的負擔，她可以選擇收回異能，但這些死氣會將研究院淹沒。
王級之下的所有異能者都會在無邊的死氣之中精神崩潰。
可如果不收回異能，那些不敢的哀嚎時時環繞在她的耳邊，令她情緒失控，且她的異能本就處在失控的邊緣，長久下去恐怕她會自己忍不住殺光眼前的一切。
李長安在用自己的性命去賭，他的一切都寄托在道上，沒有了死氣的庇護，也就沒有了可怕的恢複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