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門口收拾了一下情緒,黃盛柳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她擔心被妹妹黃玉珍看出點不對。
艾瑪叮囑過她決不能告訴別人,黃盛柳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可不知怎麽的,今天又是心神不寧,生下長安沒有多久以後落的毛病,時不時的便會有些心悸呼吸困難。
後來對照了一下,差不多每次兒子在外受傷了,她就會出現這種症狀,興許是母子連心。
但這一次心悸的厲害,以往從沒有過。
妹妹黃玉珍敷著麵膜走了出來,一看姐姐臉色發白,趕緊扶著姐姐到沙發上坐下:“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黃盛柳沒有明說,她甚至不敢對妹妹提起兒子的事。
艾瑪的交代還在耳邊回響,一定要守口如瓶,誰都不能說!
隻能寄希望於趕緊聯係上那位無罪者大人,好讓自己驗證一下到底是不是兒子。
從心底裏黃盛柳希望這是一個誤會,她希望兒子變強,希望兒子有自保的能力。
這些的起因在於她知道自己一個生產者活不了多久,生產者的壽命短,她的身體也不好。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還有誰能來照顧兒子?
雖然她的眼界不高,可也知人情世故。
在她的眼中,兒子李長安是一個單純善良有些自閉的孩子,要是成了什麽大人物,隻會被那些壞心腸的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小富即安,小富即安!
“我沒事。”黃盛柳拍了拍妹妹的手臂,隻是一想到兒子連麵容都被人毀去,她又是忍不住想哭。
黃玉珍趕忙安慰:“姐你別哭,有什麽事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得上忙,自己憋著解決不了的,你說對不對?”
該不該說呢?這是自己的妹妹啊!黃盛柳猶豫著。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黃盛柳站起身先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皮膚曬的黝黑,麵容和善,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