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小時的追擊,李長安終於找到了那該死的弓箭手,打斷了弓箭手的脊椎,丟在地上等他自己斷氣。
王級的數量停在五位上,之前有三位王級或許可能是突破,但瞬間多出兩位王級,突破的可能性就小了。
巧合太多就成了必然。
有什麽鍋都先甩到軍方的身上,總之不會出大錯。
將弓箭手吞噬殆盡,李長安再次離開,距離試煉開始已經過去了四天,他沒有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始終處在活動的狀態。
好在殺的人不少,不至於精神萎靡。
天空中列出了排行榜,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倒是沒有列出名字,隻是一張積分榜單,頭前是積分數,後麵是同樣積分的人數。
算一算隻剩下三百七十二人,他以十七分排在中上,末尾還有幾個零積分的家夥,現在被試煉場鎖定,無法退出,逼著人們去進行殺戮。
想要退出就必須脫離鎖定,而脫離鎖定就要殺人,但凡對自己有點信心的都不至於在脫離鎖定後選擇退出。
“五位王級,是前頭的五人嗎?”李長安也不敢肯定,四天時間死了一百多人,在往常的試煉裏也不多見。
他經曆過的試煉最長的有半年,兩百多人打了半年才死出個最終勝者,可現在才過去四天,充其量算五天。
人命如草芥,每個人都是螻蟻。
四周不知何時起了霧,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可視度不到一米,李長安行走於霧氣之中,逐漸的伸手不見五指。
前麵不遠處忽然傳來了聲音。
“怎麽又要出去?才剛回來沒幾天,孩子們都快忘記自己爸爸的樣子了。”
李長安心跳一頓,緊走幾步,眼前豁然開朗。
一張不知從哪裏淘來的老舊圓桌,桌邊坐著母親黃盛柳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盡管曾經的記憶模糊了不少,可一看到那個男人,本模糊的臉龐變得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