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在牆頭下,身前是上萬共助會的戰士。
“同誌們,城外數十萬大軍壓境打了我們一個星期,是我們做錯了什麽嗎?是這座城裏的人受的苦難還不夠嗎?
不是,他們隻是為了征服,他們要壓迫,因為他們的拳頭夠大,所以逼著我們為了生存而拚命。
三十年來,我們早已習慣了承受壓迫,無論是你們還是我,甚至都已經忘了如何升起反抗的念頭。
一年前萬先生以一人之力改變了世界,將未來交到了我們這些人的手裏,我們手上掌握著開啟未來的鑰匙。
而現在有人不希望我們開啟未來,他們希望這個世界依舊按照他們的意誌去運行,我們能答應嗎?告訴我,你們能答應嗎?”
“不能!”
“不能!”
聲浪震雲霄。
“那就握緊你們的武器,捏緊你們的拳頭,我黎清不怕死,隻怕自己死的毫無意義。
倘若我今天死在這裏,我相信你們會將我的名字傳下去,就留在萬先生名字的下邊。”
黎清說著讓人搬來一塊石板,將自己的名字刻在了石板上,丟下鑿子。
“家中父母健在的出列,無父母有兄弟姐妹要養的出列,新婚的出列。”
上萬人無一動彈。
倒是有個矮小的漢子飛速的竄出人群,撿起了地上的鑿子,剛想趁機在石板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卻撓著頭訕笑。
“黎秘書長,你幫我刻唄,我不識字啊,要不我蓋個手印行不行?”
黎清皺了皺眉:“老呂,我記得你有個七歲的兒子。”
“那不是還有我婆娘在嘛。”老呂撓著頭:“我那異能一輩子隻能用一次,如果不是萬先生,我恐怕一輩子都隻能當個廢物。
可現在我也想讓我兒子以後去學校也能直起腰杆大聲的告訴他的同學:我爹是個英雄!”
黎清接過鑿子,鄭重的在石板上刻下了‘呂大’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