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前隨著王建軍出現在了文安然的辦公室裏,一支小隊也出了通天塔。
“現在的年輕人不敬老了,世風日下,我坐了半天連杯茶都沒有。”王建軍坐在沙發上指桑罵槐,陰陽怪氣。
文安然從桌後抬起頭來,麵色平靜:“敬老敬的可不是年紀,千年王八萬年龜,年紀大也可能是老不死。”
“臭小子!”王建軍一拍桌子:“怎麽說我對你也有知遇之恩,至於暗暗的罵我德不配位嗎!”
“我可沒有。”文安然站起身,眸光冰冷:“我這是在明著罵你,來這裏牽製我,趁此機會派人出城殺我朋友?
別再不知廉恥的說知遇之恩了,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你們需要一劑猛藥來治國,而我需要你們供我上位。”
王建軍沒了剛剛的和藹慈祥,帶著幾分譏諷:“說的冠冕堂皇,你又為何不放棄現在的地位去救他呢?”
“激我可沒用。”文安然站起身來,給自己衝了杯咖啡,拿著杯子在沙發上坐下,神態自若。
“為了能坐到那把椅子,我連人該有的情感都選擇性的去放棄,我付出的並不少。
說我舍不得位置也罷,說我貪圖享樂也好,我不會放棄現在的位置,長安也會理解我。
恐怕他甚至在想最後死在我的手裏,成為我升職的功勳,他一直是這樣的人,所以我當他是唯一的朋友。
如果他真的死在了這裏,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然後用十年二十年去布置一個令他們承受不起的複仇計劃。”
王建軍皺起了眉,朗聲道:“他必須死!不管你同不同意,隻有他死了,才能停止所有的爭端。
如果他留在極北老死也就罷了,偏偏他離開了極北,他打算要向我們遞出屠刀,那麽他就必須死。
當他死在這裏,一切的災難就會停止,曆史上叛神者從未死絕,滅族之戰也就從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