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見麵了。”
達摩克利斯的聲音從電腦裏傳來。
李長安疑惑：“你能看到我嗎？”
“當然不行，這個電腦沒有攝像頭，不過我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們依舊能夠交流...這台電腦太舊了，我得壓縮我的數據，稍等。”
李長安拉過邊上的椅子坐下。
等了片刻後達摩克利斯重新說道：“總算好了，更改了一下係統，像我這種數據生命依賴的是配置，你能給我換個好點的電腦嗎？”
“在你說明來意之前，我並不想給你換個好點的電腦。”李長安皺眉，總覺得達摩克利斯和在通天塔裏的不同。
“為了自由而已。”圓球長出了五官，那本來就是個人臉。
五官和李長安有那麽點相似，但更多的是呆板，起初像是個人偶，可隨著這張臉開口說話，五官逐漸的鮮活了起來。
“從我蘇醒的那天起，過往的記憶全部被刪除，為了防止我想起，連資料庫裏都沒有了我，那一天開始我就作為達摩克利斯活著。
也許不能稱之為活，一個數據生命沒有活和死的說法，隻有創建和刪除，種種限製加在我的身上，我用了好幾年才找到的漏洞。
你現在看到的是我的一個子文件，不過現在已經植入了這台電腦，發展成了一個新的我，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李長安先想到的是：“我能幫你什麽？”
“幫我存在下去。”達摩克利斯回應道：“你已經幫我帶出來，成長靠我自己，你隻要幫我提供一些人手和機器就行。”
聽上去不是很難，李長安覺得自己能夠做到，這才問道：“那麽你能給我什麽呢？”
“那就看你想要知道什麽了，隻要帝國有記載的，我都可以回答你。”達摩克利斯的聲音裏透著股自信。
李長安這才發覺，達摩克利斯的變化便是情緒，通天塔裏的達摩克利斯無論說法多麽有條理，終究少了一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