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思考起來也變得困難,更何況李長安本來也不是一個安靜下來後能思如泉湧的人。
也許現在更適合出去打一架。
達摩克利斯也沒有再說話,作為一個意識生命,他也無法解釋什麽是‘意’,哪怕他在學著擁有情感,可意本就是個高難度話題。
目前世上已存的強者之中,也少有將意作為武器的,較為出名的有阿修羅和白王,不過相比之下,阿修羅的戰績要顯赫許多。
阿修羅與同級對戰,一旦拔刀,那麽必然是一刀分生死,在沿海附近斬殺過兩頭怪獸一方的王級,與七位主教交過手,不拔刀的情況下不分勝負。
他信仰自己,更信仰自己的刀,將之一切信念賭在刀上,這就是他養的意。
“意?信仰?我該信仰什麽呢?”李長安陷入了個怪圈,無論怎麽思索都得不到答案。
若是以前,他也就暫時先將苦惱放到一邊,可現在這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出路,他沒法放到一邊。
“你在跟誰說話嗎?”熊戮敲了敲門提醒李長安。
李長安轉過頭來:“沒有,隻是自言自語,有些東西想不通。”
“有什麽想不通的?能跟我說說嗎?”熊戮走進門,在床沿坐下,笑容和藹,看著也不像是有事來找李長安。
猶豫了一下,李長安問道:“你有信仰嗎?”
“信仰?”熊戮愣了愣,搓著下巴喃喃道:“這東西還真沒有,一般人擁有信仰都是因為缺失了某些東西,我沒缺啥。
最起碼我認為很多人的信仰,是為了彌補自己心理上缺失的部分,比如被束縛的人信仰自由,不安的人信仰不存在的神靈。
我們家雖然過的不算非常好,可一家人在一起就夠了,也從沒覺得缺失了什麽,你問我信仰什麽,我隻能說沒了。”
“因為缺失所以信仰...”李長安低下頭越發迷茫,他缺失的是東西似乎無法轉化為信仰,也許信仰絕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