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台外頭的角落裏站著熊戮,伊娃坐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罕見的公開處刑。
“好了,已經結束了。”熊戮將伊娃從肩膀上放下,他們來的遲了些,站在人群靠近邊緣的地方。
伊娃捂著嘴,一雙大眼睛因幹嘔而盈滿了淚水,接過父親遞來的清水喝了兩口才緩了過來。
熊戮又心疼又好笑,拍著女兒的背柔聲道:“在我們那個時候,可不會允許自家孩子來看這個,回去以後可不能告訴你媽媽。”
這個時代死人不稀奇,沒見過死人的才稀奇,但伊娃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刀斬首這種事情,從脖頸斷口噴出的鮮血令她難以招架。
“我不會告訴媽媽的,說不定會嚇到媽媽。”伊娃搖了搖頭,牽著父親的手,聲音低了些許:“那個拿刀的小個子好像跟我差不多大。”
“應該是某個軍人的家屬吧。”熊戮若有所思:“有時候父親戰死在了沙場上,孩子就會接過父親的擔子去從軍。”
伊娃抬起頭來:“我也可以去從軍嗎?”
本還帶著笑容的熊戮愣了愣,迎著女兒的目光,無奈的他還是點了點頭,有想要走的路至少好過迷茫的人生。
伊娃的小臉上露出了笑容,腳步也輕盈了不少,笑道:“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找長安哥?我想告訴他我覺醒異能了。”
“至少現在不行,再等你長大一點。”熊戮的眼前浮現出了李長安的模樣,他清楚的看到了李長安在以自己的方式接納這個世界。
“那就等我再長大一點。”伊娃是個懂事的孩子,她知道也許現在去見李長安不是一個好時機。
等到我不會成為拖累,就可以去見長安哥了。伊娃的心裏在悄悄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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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周處亮死了。”
伊路法躬著身子看著自己的腳尖,他的臉受過嚴重的傷,現在做不出什麽表情,隻能用行動表示著自己對老板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