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仿佛一年的每時每刻都掛著大風,無形的風卷著冰霜,乍一看風也有了形狀。
夾雜在狂風裏的碎冰像是指甲蓋大小的刀片,若是行走在風裏,誰也不知道哪一陣風就會刮破人的麵皮。
哪怕冰雪劃破了皮肉,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極寒下普通人根本感受不到痛苦,這裏是極寒的樂園,也是普通人的煉獄。
企鵝行走在風中,狂風在它麵前止步,作為【不動如山】的擁有者,這世上論防禦力能和它比肩的大概也就隻有【不破壁壘】,兩者各有千秋。
當年遵耶夢加得大人的命令,它於幾位王級一同踏入了通天城,在最後離開通天城之時力扛王建軍一招未死。
僅憑防禦一道來說,它有資格封雙字王,隻不過比起‘最弱的雙字王’,它還是喜歡北王這兩個字。
我從極南遊到了極北,稱一聲北王不合適嗎?
站在那座小院的門外,企鵝的眼中閃過了擔憂。
院子裏連香正在為菜園澆水,後院有口王級們幫忙打出的井,井水永不冰封,她的臉上帶著閑散的笑容,嘴裏哼著歌。
不遠處三正賀在陽光下看著書。
“你回來啦!”連香注意到了院外的企鵝,空出的手朝著企鵝揮了揮。
企鵝帶上了笑容:“連香小姐,幾日未見,您的美麗依舊令這顆星辰璀璨無比。”
“你的嘴還是這麽甜。”連香笑了笑,拔出一根胡蘿卜在水桶裏洗幹淨:“吃胡蘿卜吧。”
要是吃胡蘿卜能解決問題,我這次吃十根也沒問題啊!企鵝在心裏歎了口氣,依舊是小跑上前接過了胡蘿卜。
“連香小姐果然最懂我,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麽了。”僅從言語和申請來看,企鵝好像說了真話。
連香蹲下身,雙手托著下巴,笑容溫和:“你一回來就嘴甜,是不是因為你有壞消息要跟我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