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趙天君與千秋身邊,李長安隨手給了兩人腦門上一個暴栗,哼著歌兒離去,誰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李長安已經走遠。
“他為什麽打我們!”
“那是誰啊?氣死我了!”
黎清在邊上苦笑,他當然知道是李長安,隻是沒法說出口,都是少年心性,好在也沒有打傷人。
另一邊李長安有正事要做,還有兩三天就要離開牙城,按照原計劃,他需要練三天的槍,不過現在他給自己找到了事做。
半個多小時之前,黑金商會的費曼命人給查理斯送去了邀請函,邀請查理斯共進晚餐,而當時李長安就在邊上。
蹭飯加搗亂,快樂翻倍!
不過,從查理斯手裏拿邀請函這件事並不簡單,律法初見成效,那柄代表律法的無鋒刀險些斬下了李長安的頭顱。
刀長四尺,魔高一丈六,最後還是李長安鎮壓了律法,畢竟和製定規則殊途同歸,這幅身軀的原主人在製定規則上很專業。
李長安拿著邀請函走在路上,口中哼著歌,是幾十年前這片土地上的民謠,不過現在還能記住的人並不多。
“趙天君今年才十六歲,離他的時代還早,如果他死在了...當我沒說。”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眉心,李長安停下了腳步。
一處不大的莊園,占地約在兩千平方米左右,青石做了院牆的基底,壘到一般人肚臍左右的高度,再接上黑鐵的柵欄。
從大塊的青石縫隙裏可以看出莊園已經建起了一段日子,畢竟石頭縫隙裏有些草種發了芽,貼著地麵的石頭邊緣還有少許的青苔。
黑鐵的大門,刻著藍盈花,符合牙城的風情。
鐵門外站著個男人,看著三十出頭的年紀,黑色的頭發,不到一米八的個子,皮膚是淺淺的古銅色。
如果不是古銅色的皮膚,應該能看出他蒼白的臉色,憔悴的神色是遮掩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