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教你們唱歌,lonely~ohohoh~lonely~”
李長安唱著另外兩人聽不懂的歌,自得其樂快活得很。
邊上的屋子裏正在開會,就連警衛員都不能進入,別人家的警衛員或者親衛都嚴肅的站在一邊,隻有他在踢著石子唱著歌。
也因為他是黎清的警衛員,別人頂多看上幾眼,倒也不會有人過來勸阻他安靜,也許在別人的眼裏李長安三人是黎清的子侄。
畢竟現在各大勢力都有這種傳統,將自己的子侄安置入自己的警衛員隊伍裏,哪怕沒有軍功也能漲漲見識。
屋子裏頭的眾人互相認識了一下,馬浩代替馬鎮世前來。
在羅城和聖堂戰鬥的時候,江水步晉入帝級,但不代表她就是聖堂的對手,之後馬鎮世拚著重傷拖住了聖堂,江水步趁機傷到了聖堂。
幾天來馬鎮世都在養傷,聖堂擊碎了她的肩頭,在馬鎮世的左側肩膀上留下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險些打穿心髒。
教國方麵的代表依舊還是江水步,以江水步為首的原教國大主教不承認聖堂的身份,拒絕擁護聖堂為教國新任教宗。
現在分為兩個教國,江水步將其改名為原初教會,徹底的和新世教決裂,視聖堂為叛逆,這僅僅隻是做給天下人看而已。
平民還沒有資格去了解上層的決策,隻是讓他們知道聖堂等人背叛了原初而已。
江水步坐在首位,阿修羅與黎清坐在兩側,馬浩漫不經心的坐在後方——他不覺得自己屬於儒將這一類型,戰術安排聽不懂,負責打架就好了。
其餘的主教介紹完便離開去忙自己的事,需要忙的事太多太多,這一場不比當初共助會和賀小笑的戰爭,原初教會的實力比之共助會強上太多。
江水步正指著地圖說道:“城牆以內的人口往南遷移三十裏,加上我們在城外七十裏築造的防禦工事,能爭取到一百裏的緩衝區域。